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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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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烨沐浴完后,随手拿了本花海经,斜躺在贵妃椅上翻看著。 看了没一会儿,碧瑶就打了帘子进房来了。 看到他敞开单衣露出健壮的胸膛,正闲适地躺在椅上看书,她顺手取了披挂在椅上的毛巾向他走去。“沐浴完,头发也不擦干,要是著凉了怎么办?脂红姊没进来伺候?” 虽然脂红见了碧瑶总是冷冷的,不像其他婢女对她热络,但碧瑶却从没放在心上,见了面总是客客气气地叫声脂红姊。 不过也难怪脂红不喜欢碧瑶,姚烨本来对所有上过床的女人都一视同仁,从没对哪个另眼相待过,所以姚府里众多女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争风吃醋的事。 现在可好了,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了个碧瑶来,就这么身分不明地跟在姚烨身边,完全独占了姚烨。 除了脂红,北院里那些女人都为此吵翻天,偏偏又没有一个敢在姚烨面前放肆,生怕惹得他不痛快,将她们给撵出府去,所以个个按捺不住心头的妒意,等待整治碧瑶的机会。 完全不晓得自己已经引起众怨,碧瑶还每天开开心心地与姚烨在一起。 手上熟练地动作著,替他将潮湿的头发用毛巾擦去水分,然后用小手按摩他的太阳穴及肩颈,舒缓他紧绷僵硬的肌肉。 姚烨放下手中的书,配合碧瑶的动作稍稍坐起身子,因为她的巧手揉弄,而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她的服侍。“宝天院情形怎么样?” 现在他不但对碧瑶放下了戒心,甚至允许她进入种植姚金的宝天。院,因为她确实对种植牡丹非常熟练。 种植在秾芳园的鹿胎花依照她的指示,完全交由女子照顾后,确实如她所说,不出三日,不但花枝变得结实有力,叶子由浅转浓,花苞也饱满丰实了起来,教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能力。 这是让他放下戒心的第一个理由。因为他非常肯定,全国确实只有秾芳园里种植有鹿胎花这品牡丹花,而就是因为姚府里众多花匠们都不懂照料它的方法,所以多年来根本养不出可以上市的花朵。 为了找出适当的培育方法,他及花匠们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却都徒劳无功,没有一年成功过。 既然别家花园没有,花市上也从不曾有人种植成功过,自然代表碧瑶并不是从他处习得培养鹿胎花的秘诀。 而第二个理由是,他为了试探碧瑶,特地将她带进种植姚金的宝天院。 见了满院的姚金,她没有露出丝毫惊艳之色,也母需任何人指导就能立即加入侍花婢女的行列,一同照料姚金。 她知道浇灌姚金的水源不能取自地水,而需使用天水;也清楚培土何时需要更换及添加。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在近两百株的姚金中,她竟然能正确指出他出生那年培植成功的第一株姚金是哪一株。 那除了他及过世多年的父亲、母亲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既然排除了她是为了盗取姚金秘方的花商所遣来的可能,那么又该如何解释她的平空出现,与她对牡丹花的熟识? 莫非真如她常挂在嘴边的说词——她是伺候牡丹花仙的蝴蝶女官,为了追寻人世的牡丹花仙而转世托生而来? 而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难不成自己真是她口中牡丹花神人世后的凡身? 闭著眼的姚烨为自己心中转动思考的事而笑出声来,他真的无法相信自己会是牡丹花仙转世。那种神话般的情节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主人,你在笑什么·?我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吗?”碧瑶纳闷地问。 她说的话应该不会让人觉得好笑呀!她只不过是在报告今天姚金的花况而已。 睁开眼,姚烨转过身看著碧瑶,心里明白自己真的为眼前这个来历不名的美丽女人动了心。 本来以为不出几日,自己对碧瑶的兴趣就会消退;但现实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不但没有对她失去热情,反而有更加炽烈的倾向。 他喜欢宠她,喜欢她腻著他,这些都是他对其他女人从来没有过的付出;而其余女人似乎再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不是他不再热衷寻求肉体欢愉,而是碧瑶完全能满足他强烈的需求,应付他在床上的激狂,既然放不开她,就干脆顺著心意专心疼宠驰算了。 姚烨拉著她的手,“好了,你也跟著我累了一天,我替你留了热冰,趁水还热著,先去沐浴吧!” 用手指了指床前放著的大木桶,里面的水确实还热著呢!不断冒著白茫茫的热气。 “好。”她乖巧地应道,任由姚烨将她拉到他身前,毫不扭捏地让他替她宽衣解带。 姚烨反过来心甘情愿地伺候碧瑶,将系在她细腰上的金绿色绣花腰带解下,脱掉她身著的短衣及长褶裙,然后扯下包覆住她胸前浑圆的云青色兜衣,让两团滑腻丰满的乳房裸露在他眼前。 眼前弹跳晃动的圆润乳房,让姚烨克制不住触摸的渴求,用火热的眼神盯著她看。 伸出大掌从下方托捧起两只白嫩乳房,用粗糙的指腹揉搓她的软嫩,看著她的圆满在他手中被揉弄得涨大而更加饱满。 “嗯……”低头看著他把玩她的双乳,碧瑶小腹一抽,腿儿一软,舒服的感觉快速地从他大手抓握的部位扩散到全身。 不过才被他爱抚了一下,她腿间紧窄的花穴自动就流溢出热情的爱液,来为待会的热情做好准备。 揽过她娇软的身子,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火热的腹间,他不客气地抓握住她的丰乳,低下头,将它送进口中,用力吸吮,让它完全挺立起来。 “啊……嗯……”她弓起身子,让乳房更加迎向他的嘴,下身也跟著抵在他腿间硬硕的粗长上,自行扭动小屁股,让带著湿意的花穴与他的火热紧密地摩擦。 “瑶瑶,我看你现在不用沐浴了,等会儿再说吧!”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因为她热情的动作而喘著气说道。 碧瑶用手抚过姚烨满布情欲的俊脸,主动送上小嘴。 唇舌交缠舔舐的同时,她的小手抚过他结实坚硬的胸腹,摸向他腿间直挺勃起的男性,然后不耐地拉开覆在男性上的单衣,让滑腻的小手毫无隔离地直接触摸到他强而有力的火热男性。 她用小手圈住浮现青筋、光滑粗大的男性,上下搓揉起来。 因为无法用一只小手完全抓握住它,所以她将另一只手从他肩膀上移开,加入爱抚它的行列,用两只纤柔的手心一起套弄他的火热。 “对……就是这样……嗯……”他在她唇间低语,鼓励著她的小手。 在爱抚他的同时,她挪动圆浑的臀部,调整与他接触的部位,将自己充血肿胀的私处改抵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前后磨蹭。 随著动作,她腿间沁出的爱液很快地就浸湿她单薄的亵裤,沾染到他光裸的大腿上。 手心中的火烫让她心跳不断加快,被激发的情欲让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全身发热,情欲高涨。 她忽然撑著虚软无力的双腿,从他腿上站起来,然后缓缓蹲跪在他身前,用小嘴轻咬吮吻他的颈子。 在他颈间留下了轻浅的红印后,小嘴逐渐向下移动,移到他胸前时,她学著他对待她乳房的动作,吐出粉色湿热小舌舔弄男性硬实的乳头,间或用贝齿轻轻咬住他的乳头拉扯。 “嗯……”她的热情主动对他很是受用,他舒服地享受她的撩拨,大手顺著她优美的颈部向下抓握住胸前晃动的乳房。 轮流吮过两粒乳头后,她继续向下用小嘴舔舐他,在他的胸口及小腹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然后在他的紧绷及期待下,用滑腻的小手捧握住他腹下高高挺起的肿大男性。 “瑶瑶……”他全身像要著火一般,看著她的小嘴越采越接近他肿胀的男性,他的前端因为太过火热甚至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滑液。 用两手交相套弄、上下摩擦几下后,碧瑶媚眼一挑睨了姚烨一眼,妖美地张开小嘴,在他火热的凝视之下将他的硕大纳入小嘴,然后收紧嘴唇,让口中的湿热将它完全包住。 “对……再用力点……”他目不转睛地看著她吞含著他的淫荡姿态,下体的硬度又加强了几分。 被她含进口中的男性似乎更加胀大,她困难地张大嘴尽量含入他,却只能含进一半左右,就已经完全抵到喉咙底部,让她痛若得快流出泪来。 “唔……唔……”她为了取悦他,强忍住不适地上下移动头颅,套弄他的男性,试图让他感到快意。 他的粗大完全充满了她的嘴,让她无法做出吞咽的动作,口中分泌出的唾液无法吞下,只能随著含吮的动作流出唇外,以致她的嘴边及他的男性上都被弄得湿亮不堪。 “你真是太棒了!瑶瑶,再来……嗯……啊……”她的吸含套弄让他悸动不已,全身血液狂速沸腾,强烈的快感流窜过全身,让他挺动窄臀在她口中抽送。 她挺动灵活的舌头,在套弄他的同时抵在他的粗长上舔弄,虽然是在取悦他,但相对地也刺激了她自身的情欲,除了胸乳肿胀之外,腿间的热流也不曾稍停地将她的亵裤浸得湿透。 他的呻吟更加鼓舞了她,让她加快速度,小手紧握住他上下套弄,偶尔轻柔爱抚男根下方的两粒圆珠。 这个举动,让他差点就要爆发。“不!瑶瑶,停下来……嗯……停……” 他的男性因为她的动作胀得快要爆发,背脊窜过的激流让他知道,如果再让她继续下去,他肯定会发泄在她嘴里。 口中的男性开始有节奏地发胀,也越来越火热,她听到了他的阻上,却反而更加收紧口部,用力吸吮他。 “啊!天啊……嗯!”他的男性在她用力的吸吮下,前端的小孔张开,在瞬间激射开来。 他激动地低吼出声,大掌按著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吐出他的悸动,他全身颤动著,在她温热的口中喷洒出一股股热流…… 口中本来就塞满了他的粗大,忽然涌出的热液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也含不住,浓白的精液就从她的唇边流了出来。 就在她以为他已经爆发完了的时候,她张开酸痛的小嘴,吐出他仍然坚硬的男性,在他的视线下将口中的白浆吞下喉中,然后才用手背拭去嘴边沾染的稠液。 看著她淫秽的举动,姚烨的男性再次颤动,又一波的热潮喷射而出,激洒到她光裸的胸乳上,让她的颈项及胸前沾上一片黏稠湿滑…… “瑶瑶,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姚烨大手一挥,将跪坐在地上的碧瑶拉到贵妃椅上,粗喘著气把她下身湿透了的亵裤脱了下来。 拉开她的大腿,他清楚看见美丽的花穴及四周的软嫩早已沾满湿搋漉的爱液,两片肉瓣红艳肿胀,无比诱人,甚至连前端的小核都因为情欲而硬实突起。 “主人,我想要你进来……”碧瑶双腿大张地任由姚烨观赏腿间的私密,体内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开口催促他。 她蠕动著花穴,让穴口像小嘴一样开合蠕动,展现出她的邀请,渴求姚烨满足她的情欲想望。 眼前美丽的淫欲景象,让姚烨下再耽搁。他俯下身,将窄臀挤进她腿间,让虽然已经宣泄过一次但却仍旧硬挺的男性前端,抵著湿漉漉的穴口磨蹭。 就在她再次启口,但还来不及发出声音的时候,他一个俐落地缩臀挺腰,就让直挺的男性顺著她的湿滑,顶插进她紧窄软嫩的甬道中。 想开口催促他的小嘴因而转为将满足的快意吟叫出来。“啊……嗯……好烫,……啊……” 硬硕的粗大散发著强大的热度,将她的甬道煨得热腾腾的。 她自然直接的反应,彻底鼓动了他。他将手支在她身侧,挺动下体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的抽送及撞击都引出她美妙的呻吟。 “瑶瑶,这样可以吗?”他有节奏地抽插,次次都将粗大探入她花穴的最深处。 “嗯……再用力点儿,主人……啊……”她自动弓起匀称的腿,扭动细腰上下挺弄小巧浑圆的雪臀。 她的双手配合抬起臀部的动作,抚揉他挺翘结实的窄臀,甚至在感受到激烈快感时,无法控制地将指甲陷入他的臀肉中。 “真是个小骚货!”他亲了她的嘴唇一下,撑起健壮的身躯,暂时由她的甬道中将男性抽出。“嘘……瑶瑶,有点耐性……” 他阻止她的抱怨,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著他翘起白嫩圆挺的小屁股,将下腹抵著她的臀部,手掌“啪”地一声用力拍打她的臀部。 “啊!嗯……”她没有防备地痛叫出声,但随即又娇吟了起来。 因为他在拍打的同时,也将火热的男性重新由后方贯进她的甬道中,满满地将她的空虚完全充实。 “对,用力夹紧我!嗯啊……嗯……”姚烨跪在碧瑶身后,用手抓握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身子往他的方向拉扯,而他自己也猛力地向前挺进,让两人的私处强力地交合在一起。 这种姿势让碧瑶的感官更为敏感,受不住他几下抽送,就弓起背哀叫著求饶,“不要了……啊嗯……不……” 急速累积的情潮正待抒发崩解,强烈的快意转化为几近痛苦的折磨,让她挣扎著想爬开。“我不要了……啊……不要……” 但他哪容得她逃开?大手一收就将她再次扯了回来。 下体更加快速地进出她已然红艳充血的花肉间,抽送间将爱液搅弄得发出响亮的水泽声,他结实的臀部用力推送粗大的男性,次次尽根而人。 “就快了……瑶……就快了……”他已经感受到包裹住他的嫩壁开始悸动收缩,于是放任自己尽情在她体内冲刺。 不知又过了多久,碧瑶承受不住地将上半身趴伏在床上,哭泣著等待即将席卷而来将她淹没的情潮。“呜…”,啊……嗯……“ “来了来了……啊!”他最后的一击,将两人同时推上情欲的最高点,交相战栗著在同一刻猛烈爆发。 “啊——”她全身颤抖,血嫩的甬道极度痉挛扭绞著紧紧插在其冲、正激射出热液的男性。 “嗯……”任由畅快的低吼逸出唇间,姚烨在碧瑶紧缩颤动的湿次中轻微地抽动,让粗大肿胀的男性在她体内喷洒出浓烈的白浆,将她的花穴完全填满,与她深处流出的爱液混合。 维持著交合在一起的姿势,他们无意识地享受著情欲宣泄的快感。 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湿滑腥甜的激情热液不断滴滑而下,除了将他们的下体弄得湿漉漉的之外,就连他们身下的床褥都湿了一大片,为他们的情潮留下证据。 轻雨、微风,牡丹花儿盛开,展露出绝美的富贵风采。 延福城里附庸风雅的有钱人家,都砸了大笔银两,早就准备好了弄花宴及赏花宴,等牡丹花一开,就连忙广发花帖邀请亲朋好友、生意往来的客户一起到自家来欣赏牡丹花。 四方涌来的花帖,让钱管事整理得手都快扭到了。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各家送来的花帖,他捧著桃木托盘,端著一大落花帖朝宝天院走去。 从养花天一到,牡丹一开,姚烨就带著碧瑶一起住到宝天院去了,整天与碧瑶在院里赏花烹茶,亲亲密密地腻在一块儿优闲度日。 小双替钱管事开了通往后院的二折门,侧身让钱管事通过,她看到钱管事手上捧著各式花帖,轻笑著说:“主子闲不了几日,热闹事儿就找上门来了。” 说话的同时,她轻手将二折门再度关上,然后才跟在钱管事身后,继续跟他闲聊。 牡丹花开后,这几日是侍花女一年中最清闲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主子都会另外发给她们一笔奖金,让她们轮流回家去探亲,或者出府去逛逛街,买些姑娘家喜欢的小玩意儿。 小双要等到其他的姊妹们都休过假后,才轮到她休假,所以她才会有这个闲工夫跟钱管事谈天说闲话。 “谁要咱们主子会赚钱呢!‘既然赚了人家的银子,免不了要跟人家应酬应酬。”钱管事进了宝天院,一边向里走,一边问小双:“主子出了房门没?” 主子通常都要睡到近午才会起来,今儿个应当也是如此吧? “早起床了,跟碧瑶小姐在凉亭里画画呢!”小双笑著回答。 虽然碧瑶一直以姚烨的侍女自居,但因为姚烨对她的疼爱及另眼相看的亲密态度,让姚府里外上下都不敢轻待碧瑶,不顾碧瑶的反时,大家一律以“小姐”称呼她。 而对小双来说,漂亮大方的碧瑶不但人美个性也好,花艺更是让人没话说,相处以后,小双从她那儿学到很多照顾牡丹花的小诀窍呢! 因为宝天院里的侍花女们没有一个跟姚烨有男女关系,所以在宝天院里,碧瑶的人际关系可是好得不得了,没有人不喜欢她。 “那我运气不错,本来我以为还要等上一会儿呢!” 说话的同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后院,视线越过开得灿烂的姚金,清楚地看到座落在花海中精致的八角凉亭。  钱管事迈开平稳的步伐,走到凉亭外的台阶下,恭敬地出声说道:“主子,前厅送来好多花帖,小的已经整理好了,您要看看吗?” “把一定要出席的拿给我,其余的送些应时礼品过去就好了。”姚烨头也举抬,专心地看著正在作画的碧瑶,口里向钱管事交代著。 “是!”钱管事步上台阶,走到桌旁放下手中的托盘,拿起最左方的一小叠各色请帖。“主子,皇宫送来的花帖……” “知道了,照旧是十五?”每年皇宫里的品花宴都是固定的日期,这张花帖是绝对不能推掉的。 “是,小的已经将您挑好的姚金先行送进宫去了,礼品也已经准备好了。”除了宫中所需的各品牡丹外,姚烨每年都会另外送上三十株的姚金献给皇上。 “嗯!再来呢?”姚烨手上接过碧瑶递给他的毛笔,替她沾上墨汁后再交回她手上。 放下锦黄色的花帖,钱管事又拿起一张绛紫色花帖,“礼亲王府也送来了花帖,是十六日。” 礼亲王爷是皇上的胞弟,尊贵自是不在话下,与皇上的感情也好,是皇上跟前最亲密的心腹。 “回了,反正在宫里也会见到面,我不想待在京里太久,照例,送上十株姚金,另外再加各三十株王红及富贵满堂。” 姚烨本性不喜阿谀奉承,到皇宫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一年一次见到那些个皇亲国戚,就够他休息上一年了。 “是,那其他王府的是不是比照办理?”虽然每年都一样,但钱管事还是慎重其事地再问一次。 “嗯!各挑二十株香玉送到各王府。”每年除了各府订购的牡丹之外,姚烨因为回了人家的邀请,都会另外送些花相富贵的牡丹做公关,用来打好关系,才能从人家那儿赚回更多银两。 这也是姚烨厉害的地方,该大方的时候,他出手绝不手软,所以姚家的牡丹花虽然所费不赀,却还是供不应求,除了品质是全国第一之外,也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他懂得做人。 “邵员外说,除了月底的婚酒之外,八号的订婚宴也要请您赏光。”邵员外是姚家在延福城最大的客户。 姚烨恩考了一会儿,“允了;既然是喜事,大都喜欢热闹,去帮忙捧捧人场也是应该的。准备百年好合、琴瑟合呜的玉翎扇,到时候好送给新人当贺礼。” “是,那么月底城南洛老那儿的斗花宴您去不去?”洛家老爷是已经仙逝的老太爷的好友,也是从小看著姚烨长大的长辈。 “那是一定要去的!”姚烨站起身来,从上往下看著碧瑶完成的牡丹图。“好了,其余的都回了,你看著办吧!” “是,那小的就先退下了。”钱管事将姚烨要出席的几张花帖放回托盘中,然后捧起托盘退了开去。 “顺便让他们都退下吧!我这儿暂时不要人伺候。”说话的同时,姚烨已经将碧瑶扛坐到他腿上了。 “是!”钱管事低下头,回避主子的亲密动作,转身步下凉亭,领著站在凉亭外等著伺候主子的侍花女们一同离去。 “瑶瑶,你还有什么不会的?没想到你连画工都这么好。”下人们还没走远,姚烨就将脸亲密地凑到碧瑶耳旁,一边说话,一边用唇轻啄她的发鬓。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弄得她耳朵搔痒,肩膀一缩,她侧过头呵呵笑著想躲开他的嘴,“如果你叫我绣花,那我就没辙了,肯定连手都跟著绣上……别闹了,好痒呢!” 她的扭动让她充满弹性的屁股等于是在揉弄他腿间的男性,没好一会儿,他的男性就发硬勃发了起来。 她本来就坐在他身上,他火热的反应她怎么会感受不到?臀下的硬实刚刚好抵在她的臀缝间,隔著衣物依然能感到热度。 伸手扶住身前的桌子,她藉著支撑的力量将两腿分开,构不到地面的小脚挂在他的双腿外侧,开始蠕动小巧的圆臀,摩擦臀肉间的勃发。 “瑶瑶,你真是一点儿都不害臊……”姚烨跟眸暗沉下来,下体被她弄得更加坚挺,欲火完全被她煽起。 他将她抬起,撩起她臀下的长裙将手探进去,将她的亵裤褪下,然后不顾两人是在户外,快速抓开自己的长袍,解开裤头,让直挺的男性裸露出来。 “把腿打开!”大手扶起她的纤腰,要她将腿完全开启,背对著他将腿跨在他大腿外侧。 她顺从地张开腿,在他将她放下时,腿间立刻被热烫硬物接触。 他的手移到她未著亵裤的软滑小腹上,揉摸了几下后就向下移,抚过她细软的毛发,用两指拨开其间肥美的花瓣,将坚挺抵在她的穴口刺探。 火热的顶端压迫著她的娇嫩,察觉他急切想进入她的意图,她反而向上躲开他的火热。“哎呀!你别急呀!我还没准备好……你先帮我揉揉……” 虽然她下体稍有湿意,但要纳入他的坚硬却还嫌不够。 听到她娇软的撒娇,知道自己真是太急了,所以不再将男性试图探入她的甬道中,移动手指顺著穴口紧缩的细缝轻轻滑动,然后藉著些微湿液将粗指挤进她的穴口。 才稍微滑进一点儿,其中的软肉就热热地将他的手指包住。经过了这么多次的交欢,她的甬道却还是一如初夜那般紧窒狭小,让他为她狂热依旧。 她舒服地将后背贴靠在他胸前,扭转上半身仰起头亲吻他,小舌舔过他的薄唇,将舌尖探进他的唇齿中,与他的舌纠缠。“唔……” 唇舌相交舔舐间,姚烨的手腕快速抖动著,一次次将插入小穴中的手指抽出,然后再挤开湿窄的嫩肉,在花穴中抽送翻搅,勾引出她丰沛的爱液。 忽然他的手指在磨弄间不经意地揉到肉壁后方一块不似其他地方软绵的嫩肉,那大约有他拇指般大的奇特触感,让他转而将注意力全放在那儿,用两指摩擦按压它。 被他一揉,碧瑶全身一颤,在与他唇舌缠绵时,轻蹙细眉娇吟著,用贝齿咬住了他的唇肉。“啊……” 她的甬道一紧,牢牢地将他的手指困在她的花穴中,明显地告诉他,这个地方能引起她敏感的反应。 湿滑温热的爱液从她的体内不断沁出,淋得他满手都是,在她臀下的男性也被弄得湿淋淋的,他忍著进到她体内的欲望,用手抚慰著她。 “啊……嗯啊……主人……”他的手指似乎正施展著法力,让她的小穴又酸又痒,让她不知道感受到的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 她想逃开他的手,却又忍不住随著他的抽送挺动臀部,迷乱的情潮完全控制了她,让她大声呻吟著反应他的爱抚。 “不要了……主人,我求你了……啊”…。“他一直揉按著那块滑肉,一种像似要小解的感觉让她心慌了起来,小手抓住他不停在她腿间动作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继续揉她。 在微寒的天气中,她全身大量冒出汗水,身上如同著火一般火烫。看著她娇吟哀求的妖绕美态,姚烨如何肯放过她?反而加重了力道,故意快速抽送手指,让每一次探进及抽出都磨在那一点上。 她无助地踢动小脚,紧抓住他的手臂,哀哀承受他的玩弄。“嗯……不要呀……啊……” 瞬间一阵麻意窜过,她哆嗦著身子在他的手中达到了情欲巅峰,从花穴深处泄出香气浓郁的黏稠液体,随著她甬道的收缩狂流而出。 空气中本来已经弥漫了姚金的清香,现在又加上碧瑶的气味,一股特殊的甜香向外散了开来。 低头看向她腿间激流而出的大量热液,他抽出沾满她的甜腻的手指,将泥泞湿滑的大手凑到唇边,伸舌舔食她的香滑。 掌心的湿液被他舔净后,他将手移到已经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的碧瑶鼻端,“瑶瑶,你真香,要不要尝尝看你的味道有多甜?” 不等碧瑶有所回应,他就将手指探进她微喘著气的唇中,将手上残存的湿液送进她嘴里。 “唔……”她的小嘴被他用手指插入,浓郁的气味随即充斥在她的口鼻中,那种淫欲的滋味让她鼓起舌,不自觉地吸吮他指上的香液。 看著她微眯著因为动情而饱含水气的跟眸,小嘴吸含他手指的娇态,他下体的男性躁进了起来,迫不及待想埋进她湿软的甬道中。 他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大手一捞环著她的腰,把她湿淋淋的小屁股抬了起来,空出一只手握住勃起的男性,让它鼓胀的前端对准她腿心的穴口,然后将她的身子向下一拉。 “嗯啊……”这种姿势让她的甬道较为狭小,虽然够湿滑,也不会痛,但他挤进的男性就像要将她扯裂似地将她的窄穴撑开。 温暖湿热的嫩肉从前端向下渐渐将他的男性包裹住,那种软绵紧缚的触感,让他不耐地将她的臀用力下压,让水嫩的肉壁把他的粗长完全纳进体内。 为了适应他的粗壮,她的小腹有节奏地蠕动著,湿软的肉穴紧绞著硬挺的男性,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同吸吮著他。 “瑶,就是这样……咬紧我……嗯……”他掌住她的细腰,上下挪动她的娇躯,让她的花穴套弄硬实的男性。 他们的姿势让碧瑶找不到支撑点,而他也无法随心所欲地冲刺,所以他中断交合的动作,搂著她站起身来,让她站在地上将手支在桌面,他则用脚从里侧将她的双腿更加敞开,站在她的身后再次抽送了起来。 姚烨将滑落下来的裙子完全推到她白嫩的臀上,挺著腰不断顶撞充满弹性的臀肉,发出羞人的肉击声响。 透明的湿液被他抽送的男性带出,顺著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丰沛的汁液源源不绝地从穴中溢出,将她脚上的罗袜及绣鞋都弄湿了。 “主人,再大点力……啊……”他绵密地抽弄了好一会儿,几欲崩溃的情欲让她开口向他要求。 听了她的要求,他反而停止了动作,将深插在甬道中的粗长抽了出来,整根壮硕的男性上满布莹亮的湿液,还滴滴答答地向下落著。 “主人,我还要……别走……”失去了他的充实,她体内瞬间空虚难耐,著急地想转过身去。 为了制止她转身,他索性将她两只手臂拉到身后,用一掌固定住,让她挺起上半身保持臀部翘起的姿势,然后在她的哀求声中,把直挺的男性再次插进她的甬道中。 可是他却在探进三分之一后,就停住挺进的力道,没有将男性完全插入,磨人地用画圈的方式,让前端的圆硕在肉壁内寻找他稍早发觉的那一小块滑肉。 “你别弄那儿……啊……”男性的前端轻易地抵触到那一小点儿,让她立即起了反应。 比起手指来,男性的圆滑及热度弄得她更是销魂,穴里的汁液流得一场胡涂,强烈的快意让她脑子发昏,晕沉沉的连呼吸都来不及了。 “嗯啊……啊……”一头秀发随著她仰起头的动作,挣脱了发髻而飞散在空中,然后披散在她弓起的背上,她细软地娇哼,哆嗦著身子再次在他身下宣泄热情。 她的花穴强烈又急速地收缩,促使他将硕大重重地尽根插入,恣意地狂抽猛送。 “嗯……瑶……”在一声低吼中,他用力一击,在她颤动的、蚀人心魂的花穴中激射出浓稠的热精…… 十三日清晨,华贵妁马车及白马早早就在门外候著了。马车旁另外停著两匹高大的黑色骏马,那是要随著主子一起上京的护院的坐骑。 姚府一大早就骚动了起来,小厮及婢女们忙碌地进出,将要给主子带上的东西备妥,好让主子在预定的时间出发。 可是看看天色,早过了要出发的时辰,门口也候了一堆等著送主子出门的下人,就连钱管事都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但要出门的主子,却迟迟还未出现。 听伺候大房的婢女回报,说是放在外厅的早膳,主子都还没动过呢! 做主子的最大,谁有胆子去催他呀? 这样一来,众人都知晓,主子肯定还舍不得放开怀中的软玉温香,才会误了时辰,看这情形,怕是不知道要拖到多晚啰! 正当大家心里这么想著时,没料到下一刻就见到姚烨跨出门槛的身影。 跟在姚烨身侧的绿衣女子,正是他现在最疼宠的碧瑶,但是同时跟在他们身后的,却是住在北院的李倩如及康怜怜。 她们也是让人送进府来给姚烨做侍寝的,刚进府时,也曾经得宠过一段时日,不过一段日子过后,就如同其他女人一样,让姚烨失了兴趣,偶尔才召见她们一两次解解闷。 不过这种景象,自从碧瑶出现后,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眼前这番景况,真是不得不让人猜想,是否王子已经对碧瑶烦腻了? 一行人在众人的注目中,由姚烨领著走到了马车旁。 就看到姚烨揽过碧瑶的身子,将她搂在胸前。当著众目睽睽之下,用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说:“瑶瑶,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 没头没脑地来这么一句,碧瑶哪里会知道姚烨指的是什么? 她眼中充满著困惑,看著他诚实地摇了摇小脑袋,“我不知你说的是……主人跟我说过好多话,你现在问的是什么?” 轻轻挑起碧瑶的下巴,转而用两指捏住她,他手上抓握的力气加大,将她的下巴捏出了些微红印。 “我说过,你是我的人,要安安分分地伺候我,才会有好日子过,你忘了吗?”他眼儿眯起,略带凌厉地看著她,同时声调也沉了下来,用轻柔但隐含危险的语气问著。 “没忘。”姚烨冷然的神色及语气并没有吓著碧瑶,但她却因下巴感到轻微的疼痛而稍稍蹙起眉。 “很好,你给我牢牢记在心里,嗯?”因为她的回答,他满意地松开手,将头俯下,用与清冷语气截然不同的火热嘴唇轻轻啄吻了下她的嘴角。 “碧瑶从来不敢忘记主人的交代。”她在他的唇边娇憨地回答。 言下之意是说,她从转世前就一直对他的交代唯命是从,将他视为唯一的主宰,转世后自然也是如此。 但是并没有将前世的记忆带来的姚烨,根本完全听不出碧瑶话中真正的含意,只对她现在展现出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 “乖乖的等我回来!”他伸手撩开她颈间的长发,将它们拨到她的肩后,然后低下头,凑近她雪白的颈窝,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枚明显的樱红吻痕。 “啊……好!主人你一路上要小心呀……”她因为颈间的刺痛而缩了下肩膀,但她并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与碧瑶亲密地温存过后,姚烨才转身朝钱管事交代,“钱管事,瑶瑶及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是,主子你一路顺风!”站在一旁的钱管事连忙应道。 姚烨最后再看了碧瑶一眼,就转身潇洒地上了马车。 李倩如及康怜怜两人在姚烨进了车厢后,示威地看了碧瑶一眼,似乎在说:哼!别以为自己有多得宠,主子还不是没挑上你跟他一道上京? 她们带著得意的表情越过站在原地的碧瑶;跟著也上了马车。 等姚烨及二女上车坐定后,马夫才在钱管事的示意下,驾驭著马匹出发了。 两名护院也俐落地上马,一左一右跟随在马车旁,没多久,他们的身影渐渐走远了。 其余站在大门口的下人们,在免费观赏了一场亲热戏后,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一趟上京,主子竟然将碧瑶留下来,没带她一同出门。 但原本以为碧瑶已经失了宠的猜想,却又被姚烨临行前对她的亲密举止给推翻了。 这种奇怪的现象,让所有人一头雾水,想了老半天,还是搞不清楚主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看见下人们打量碧瑶的眼光,钱管事一瞪眼,他们就一溜烟地散了。 “碧瑶小姐,主子走远了,咱们进屋去吧!”钱管事看著碧瑶,有礼地说。 “嗯!钱管事,主人不在,我没事好做,您老看看府里有什么需要忙和的,告诉我一声,我可以帮忙。”碧瑶脸上并没有钱管事心里预期的离情依依,反而平常得让他感到诧异。 “碧瑶小姐,小的怎么敢让你帮忙呢?既然主子不在,那你就好好休息两天,当作放假。” 虽然碧瑶一直以侍女自居,但实际上她每天都过得像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虽然没有名分,但依姚烨对待她的方式,不但不像侍女,甚而有超越侍寝的倾向。 如果他没有料错,搞不好再过不久,他就得称呼碧瑶一声“夫人”也说不定,所以他哪里敢交代未来的当家主母做事呀? “这样呀……钱管事,主人不在的这几天,我一个人用膳太浪费了,我干脆跟著小双她们一块用膳就可以了,别另外替我准备了,这总该可以允了我吧?” 她一向跟姚烨同桌而食、同寝而眠,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按规矩,下人是不可以跟主子如此亲近的。所以虽然她实际上伺候著姚烨,但她根本不清楚真正的侍女除了伺候主子外,还要另外做多少杂事。 “是,小的知道了。”这倒是小事,只要他交代厨房,多拨些好食材过去也就可以了。 “那么,碧瑶先进去了。”碧瑶向钱管事打了声招呼,就拎著裙摆进门去了。